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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血光之灾
满地长草的blog,在许久之后,要写的第一篇,竟然是这个标题。谁也没想到,我也没想到。
昨日特地请假一天陪家人去漂流,只是没想到打水仗的时候,船桨在一阵群魔乱舞之后,竟然冲向了我的眼角。于是霎那间,眉眼之间已是血色。还好,只是“之间”,若是伤及眼睛,怕就下半生就残疾了。小妹自责不已,我也只能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安慰着自己。直到我揭下创口贴,在镜子里看到了那条一点几厘米的口子,泛着红光流着水的时候,忽生出一种恐惧感。是否,从此以后,那里就会有一道疤?
回城。下车便是广安门医院,医生阿姨说,伤口不深而且挺干净的,但最好缝一针半针,免得伤口咧着长。琢磨了一下,还是去个大点的医院缝针吧,于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打了一针破伤风,就急忙去了友谊医院。
友谊医院,急诊,眼科。果然,年轻的医生说,要缝针,而且,怎么可能一针,得四针。态度很好的北京人,聊起天,说到漂流,他说他只在高中的时候玩过,已然是十几二十年了。时间,当真是如流水么?擦拭,酒精,消毒。然后一层纱布盖到脸上,只露一只眼睛。麻药之后,针带着线,扎进去的瞬间,仍然能感觉到疼痛,然后便是线与肉皮摩擦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我忽然很想笑,莫非真是伤傻了?
“不用侥幸,肯定会留疤,至于疤大疤小,就看你的运气了。”他说伤口对得很好,三针足矣,只是接下来就完全依赖我皮肤的状态了。若是十年前,我一定不以为然,可如今,看着镜子里那张连长个痘都要留个痕迹许久消不去的脸,只得苦笑。“明天换药,然后隔天换药,五天之后拆线。”看起来,接下来的这几天是彻底废了。
今天早上一起来,眼睛上面都肿了,说是正常现象,时不时地胀一胀,时不时地刺痛一下。生活平淡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有更刺激的在后面?祈祷:您还是憋着吧,太刺激了,我们受不了。
P.S. 收到FF的短信,她已经把我的受伤宣传为跟门口卖羊肉串的打架... 咧着嘴乐了,我果真如此彪悍! 这一乐,又疼了,唉。下午还得去友谊医院,就冲外面这温度,今儿就算免费桑拿了。这算是有所失必有所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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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似醒非醒,模糊却又清晰,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透不过气来,恐怖的那东西并不是一个平面,而似乎是有形的,因为手腕被牢牢地抓住,是抓,不是压,那力量如此强大,让我动弹不得,想喊,忽然失声了一般,积攒了浑身的气力却只堵在喉咙那,就再也无法冲破。所有的挣扎,都是无用功,可怕的是竟连对手是什么都无从得知。因为未知,所以恐惧,因为力不从心,所以绝望。
当终于清醒,却仍无法忘记,直到现在,心有余悸。
也许最近真的是太累了,也许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也许我更应该认真地调整一下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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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1分道扬镳
那些卿卿我我沉浸在爱情的喜悦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的人儿,可曾想到也许有朝一日他们也会落了俗套,也会为了那些曾经被他们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爱情不屑一顾的身外之物而指着一直以来相互依靠的对方破口大骂?老套的情景剧反复地上演,几乎固定的笑点和哭点像车轱辘一般来回辗着,多少年过去了,却仍旧如当初一般精彩,终究是最恶俗的东西最长久啊。
女人红杏出墙,男人似乎浑然不知,直到一纸协议摆在面前,不离,不弃,只可惜女人铁了心肠,要奔着她向往的新生活去了。男人本就内敛,然而世人皆醉我独醒,心中的痛又岂是他人能解?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就这样干净利落地全身而退,谁说不是蓄谋已久呢?佩服。只是很多年以后,当她想起曾经相守相依了八年的那个男人,那个为了呵护她而独自承受了一切的男人,会做何感想?后悔?失落?抑或只是淡然一笑?
怪他没有情趣?怪他不记不住那些繁琐的节日?怪他明明错了还振振有词?怪他从一个几百块前买条裤子的孩子变了一个十几块钱买双鞋的父亲?不甘于平凡的女人,和一个默默无闻的男人,相遇相知相许,直到相弃。爱情灰飞烟灭,留下的只是中药一般苦涩的回味。
孩子懵懂地知道父母分开了,却不知道这一分开兴许就是一生。她违背了约定,把自己的过错在孩子的心中一点一点地抹去,而那个男人小心翼翼的疼爱,却因着她的抹去,在孩子眼中愈发地不堪。想起二十年前的我,比起来这孩子,终究还是幸运的。只是不知道在她终于明白一切的时候,是否能将一切视为过往?
只希望她的选择真的如她所愿,而他,在悲伤过后也能再抬起头,看看漫漫前路。希望一切都能过去,一切又都能重新开始。
花开花落,几度春雨几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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