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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4低烧,大风,强降温
昨天下午忽然一阵头晕脑胀,接着从后脊梁骨里往外冒凉气,披上棉服围上大围脖缩在工位上,跟身边来来往往的小衬衫们就好像活在两个世界似的。去8层开个会,一堆数字和一个群魔乱舞的视频,周围同事饶有兴趣变着花样地提问,我只是一再祈祷快点结束:这跟工作态度没关系,只是凉气变成了冷气,并且已经开始从脑袋顶儿出来了。
本想坚持,精神和肉体斗争了半天之后得到了一个传统的结果,请假回家睡觉。老大今天MS情绪并不高昂,但好歹还是“嗯”了一声。出门发现和煦的阳光下竟然有着这么凛冽的风,果然是北京,于是掏持了半天从钱包里摸出了几块零钱,打了个车坐到家门口。几毛钱和十块钱的差距,我还是接受了。这一点是否勉强可以证明其实我还是挺注重生活品质那么一人?
爬上床倒头就睡,老妈拿来体温计,一测,差点38,还行,低烧。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只知道人的正常体温是37度,所以我一直以为低烧就是低于37度,于是在过去的某一段岁月中,我常常抱着体温计心想为啥我天天发低烧也没人搭理我?
多感慨一句:我发现岁月不饶人了。三年以前的某天夜里,我在404的那张小床上高烧39度2,姗姗陪着我去校医院打柴胡的路上,我还一路谈笑风生,她却一直在担心我如果突然倒在地上她那瘦弱的身躯怎么才能扛得住这一袋大米的重量。然而如今,区区低烧,竟让我如此疲惫。差距,这就是差距啊...
昏昏地睡过去了。直到被几条连续的短信声吵醒。两条招行的救命短信和一个惯例的问号。于是不得不爬起来打开网银把好几万银子给人家打了过去。正想抱怨一下某人的不近人情,就收到了回复说让今儿接着休息。好歹是得到了点安慰,回了一条感谢,就顺带着在OA上请了个假:就算老板发话了,咱也没必要在最后这几天时间还让人家觉着咱爱占小便宜,虽然也许在他心里我就这么一肤浅小人,无所谓了。请假的时候发现,哦,汇报关系已经改了。看到审批人的名字换了,多多少少还真有点不适应。
今天一天,还是睡,到中午的时候,量了量,已经恢复了。打开邮箱勉强看了看邮件,包括meteor写的剧本。挺好。只是对灯光音效的配合要求得太高了,不知道如果到时候达不到预想效果,我是说万一,一堆人在上面傻站着冷了场,会不会太惨了点。接到楼上同事的电话和短信,说的也是工作的事儿。我歪着嘴儿乐了,我究竟是太重要了,还是太不重要了?
躺在床上,伸手打开音箱,听着Britney的Womanizer,就跟念经一样毫无起伏的声调,很遗憾,在经历了那么多曲折之后的她,我没能从歌里听到她的成熟:成熟和老是两回事。虽然我觉得一个女人走到这步真的很不容易,然而想超越OneMoreTime时代,貌似比较艰难了。我迅速地切换到了最爱的Vogele,舒服,生病了就更要听自己喜欢的。
很晚了,老妈操劳过度,已经小有鼾声了。而我却格外精神抖擞。很无奈但是得睡觉了,因为明天也许还要千夫指,孺子牛。
听说明天很冷,听说我得穿羽绒服了。想夏天了,想朋友了,想起过去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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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多事之秋
其实秋天已经过完了,其实已经立冬了,其实我已经围着厚厚的围巾穿棉服了。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说这句话没什么目的,因为我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昨天我买了一条AF的蓝格格围巾,which, 看久了会觉得像床单,虽然我的确认为还挺好看的。
那天晚上和四万老高方方一起吃幸福三千里,不知怎么说起了忧郁症。我要是说我有忧郁症,是不是肯定没人信?难怪,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回家的路上,我蹬着那辆不管有气没气都很累人的18寸小车,北京冬天的晚上,真冷清,除了那乌泱泱一堆带轮子的机器,还有什么更有生气的么?于是想起了几千公里之外的成都,继而想起了404. 我最亲爱的朋友们,一个在海的那一边昼夜颠倒地体验着“奋发图强”,一个在南边的香港岛上延续着东五环的日子,还有一个才女,本着弱弱的身躯,每天在北大种桃子李子......
我已经很久没有照相了,我想照相,不是摄影;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麻辣火锅了,我想吃,要红红的一锅老油那种;我已经很久没有打游戏了,我想玩,可是如今我已经懒到连打游戏都觉得腰酸背痛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正经买衣服了,昨天跟才女逛街,发现动物园的衣服我都快买不起了。
今天我加班了,没有加班费也不想报销的那种,而且老大也不在。但是我高兴,我乐意,我自在。公司里风云突变,谁也不知道明天是刮风下雨还是电闪雷鸣。只是有时候换个角度想,懒散惯了的人们能重新活动活动筋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头皮好痒,我发誓明天早上起床一定洗头,不然坚决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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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2忍无可忍
坐在电脑前面看刚刚下的电视剧,一边吃着玫瑰香,正悠哉游哉的时候,忽然一低头,发现——
肚子的形状已经变成了好大一嘟噜糖葫芦啦!!!!
再也不能忍耐了。
我要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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